手肘靠着膝盖,侧头看她,表情竟透出一种生无可恋的空虚,“这不就是糊弄小孩儿的故事,就为了那个形式主义的活动?挺无聊的。”
“那你可就错了,”顾甜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首先,校庆是一种形式,但绝对不是形式主义,为母校庆祝诞辰有利于加深个人归属感、信念感和集体荣誉感,这和国庆是一个性质的,上次国庆放假的时候你不还挺开心的吗?其次,这个剧本虽然稍显幼稚,但是可以培养大家之间的感情和默契啊,怎么能说无聊呢?最后,有这种集体活动总比没有强吧?我可不想高中三年的记忆里全是学习!”
余淮捏了捏鼻根,轻笑声中满是无奈,他就知道自己是绝对说不过顾甜的,也或许是压根就不想反驳她,“我知道了,顾大小姐,我一定会好好演的!”
“这才对嘛!”顾甜装作老气横秋的样子拍了拍余淮的肩膀,“我可是班长,你身为班长的同桌居然带头表示不满,那我还有没有威信了?!”
“那班长大人,”余淮挑眉侧头,笑得揶揄,“既然你这么上心,怎么自己不演白雪公主却跑来演什么路人乙?”
“虽然我很认同你的眼光,我的确很适合白雪公主这个角色,”顾甜又开始臭屁,“但是本殿下还有要事在身,恐怕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