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不然你就试一下我分筋错骨手的厉害!”
余淮低头看着顾甜,话语里有些无奈,“是我妈不太希望我跟女孩同桌。”
“为什么?”顾甜满是不解。
余淮看她一副非要刨根问到底的架势,轻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徐徐道出,“我初中有个同桌叫陈雪君,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所有女生关系都处不好,我便自告奋勇做她同桌了。可是那时候我刚好在准备物理联赛,你也知道,物理联赛是件挺费劲的事,导致好几次月考都考砸了,我妈认为都是陈雪君的问题,找老师把她调到前排一个人坐了。”
“一个人坐?那是挺惨的。”顾甜声音里的怒气慢慢消了下来,“然后呢?”
“然后?”余淮至今都记得陈雪君看向自己那含泪失望的眼神,过了这么久他还是觉得心里内疚不减,他苦笑了下,“然后她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也不怎么来上学了,会考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所以你觉得你妈妈也会不同意我们俩坐一起?”顾甜算是明白了,她就说嘛,余淮怎么可能会嫌弃她?怎么敢嫌弃她?
“我就是嫌她唠叨,”余淮想起了母亲口中一直念叨着非洲援建的父亲,想起她一直抱怨要伺候爷爷奶奶还要给自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