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妄想奴役她!谁都不能!
第二日一大早,颜鸢睡了个心满意足,才一睁眼,伸手撩开客栈床榻上的纱帐,纱帐后突然露出一张放大的俊脸来,愣是将她吓了一大跳。
“你……你这是在做甚?”
颜鸢下意识的拉起被子将自己捂住,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古代,睡觉都穿着一套雪白的里衣呢,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露出来。
她尴尬的清了清喉咙,端着原主高冷的架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大方方的放下被子,将一双玉足踩到了放置在床榻边的小阶梯上。
胤睚在心底暗笑了一下,突然觉得她强行给自己戴着面具,偶尔却在不经意间露出本性,偏偏还要逞强的模样……
这些在过去的他看来,显得十分傻气的行为,如今也渐渐变得可爱起来。
她自己大约还没意识到,她的伪装早就漏洞百出了吧,能躲过无月门如此多长老的眼睛,只能说她运气实在太好了。
“徒儿来伺候师父辰起。”
胤睚恭恭敬敬的跟在她身后,随她一起走到梳妆台前。
“不必了,你且出去吧。”
颜鸢有些不习惯,又有些尴尬的挥挥手。
虽然无月门中确实有“首徒有伺候师父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