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壁上滴下的露水。
一滴一滴缓慢而有规律的滑动着,九夜站在石壁下,抬头看着湿润的石壁,也不知方才喂给她那杯接了多久。
“你……怎么弄成了这幅模样?是你救了我吗?”
颜鸢虚弱的问道。
“是。”
他沉默了一下,“当初我母亲便是被那藤蔓缠死的,而那种藤蔓除了被它严密保护起来的根部外,几乎完全没有弱点,当时第一次遇到这种灵植的我……拿它毫无办法。”
他的声音渐渐有些崩溃。
“后来,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救出我的母亲,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藤蔓吞噬了……我发了疯的研究这种灵植,最后才发现了它的弱点,将它杀死。然而……一切已经于事无补……我的母亲……再也回不来了……”
空旷的山洞中一片沉默,只有水滴入荷叶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
颜鸢不知该说什么安慰他,只得保持沉默。
所以……
他是因为这个才知道救她的方法的?
这次她的命,是用他母亲的前车之鉴换来的,颜鸢心底五味杂陈。
静了一会儿,他突然再次开口。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啊……啊?”
颜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