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她会离开他呢?
翻来覆去的想,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早上自己偷偷跑到花园中的行为了。
这种在常人看来实在不能再正常的行为,对胤睚却成了一种刺激,他的患得患失让她心疼无比。
他以前并不这样,而他如今会变成这样……
都是因为她。
而颜鸢这一路上的愁眉苦脸在胤睚看来却变成了。
“她厌恶我了。”
“她一定在想着该怎么离开我。”
这让他变得更加不安,手劲也无意识的增大,到最后颜鸢发出一声痛呼,胤睚这才回过神来。
她不能离开他,绝对不能!
胤睚如此想着,眼中浮出一抹深不见底的阴郁来。
颜鸢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胤睚一路抱着进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宫闱。
这里不同于之前居住的地方,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来形容也丝毫不夸张。
所有人在看见胤睚的时候都恭恭敬敬的行礼,可即便这些表面功夫做的再好,天生敏感的颜鸢却依旧感受到了他们那份恭敬中被埋藏着的……
深入骨髓的恐惧。
颜鸢被胤睚一路抱着,进了整个宫闱中最大的宫殿。
这个大殿被无数楼梯磊在最高最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