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并不出面维护,想来父亲也听说过一二,我要不是为了保命,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下毒手。”
郑伯绥并不作声,这些事他确实有所耳闻,任苒苒仗着沈姨娘当家,二姐入宫为妃,所以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按说郑青菡一直躲在后院,生性懦弱愚顿,要不是任苒苒主动去招惹,紫貂怎会无故咬人?
郑苒苒见父亲置疑的眼神,越发的气急:“父亲,女儿句句属实,这小人明明知道紫貂是皇上赏赐给二姐的,还故意拿金簪狠狠扎了下去,她还说母亲,说母亲是……。”
郑伯绥肃着脸道:“说你母亲什么?”
“说母亲是半主半奴的东西,在丞相府连个正经主子也算不上。”
此言一出,厅里的姨娘脸色各异,有暗暗窃喜沈姨娘被嫡女驳了面子高兴的;有被这句话伤了自尊心默默叹息的;还有被郑青菡的胆识惊的合不扰嘴角的。
郑伯绥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犀利,看着郑青菡问:“可是你说的?”
郑青菡稍一凝眉,言轻曼声道:“七妹说沈姨娘如今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女儿才出言驳她,七妹这些话在府里说说也就罢了,倘若传到外人耳里,岂不是平白落了话舌?只当丞相府真没体面人,让通房丫头一路爬床爬到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