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沦落人。
两人身世相似,他可怜、同情她,对她犯错唏嘘不已。
郑青菡咬了咬牙道:“开水撑不住凉水湛,好人搁不住坏人点,要不是沈姨娘欺人太甚,我何需愤起反击?虽说你我身世相像,境遇却天壤之别,大伯母视你为已出,而我在后宅受妾婢欺侮,纵有十分情意最后也不余半分。”
他听着话,良久不语。
她又道:“母亲早逝,没人为我遮风挡雨,任何事全靠自已。天寒没人提醒添衣,烈日没人撑伞遮阳,过的是自生自灭的心寒日子,要再处处忍气吞声,实在屈辱。”
宋之佩从不相信世间有什么感同身受,针扎不到自己皮肉怎会觉得疼痛?可是这一回,听着她的话,竟有相同的心境。
他虽有姑母疼惜,何尝不是寄人篱下?
这个妹妹,确是可怜人。
宋之佩脸上寒意褪去,微微出暖:“受了欺侮也要你强忍,是我考虑不周道。”
此话正中郑青菡下怀。
贤才俊彦,总有些书生意气,总有些悲天悯人。
她垂头道:“做出这些事,我也有错,不敢求佩哥哥拨高看我。”
宋之佩嘴角微翕:“你做的事,要让人不拨高看你,也难。”
这话拗口,郑青菡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