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你大哥贾珍先迫害人家长姐,两个孩子尚且年幼,不妨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郑青菡的声音不高不低,足够让旁边的四、五个人听全。
当众被说出家中丑事,贾慧面色不虞,想着能来寒山别院的小姐个个非富即贵,也不好随便发作,按捺着脾气道:“小姐深居后宅,外事想必是听奴婢说道,她们为了讨主子欢心,整日妄言谄语,十成话只能信上一成。”
郑青菡缓缓道:“相国府我不敢说,就我院里,可没有媚颜奴骨的婢女。”
贾慧一怔,说不出话来,场面有些尴尬。
曾芸寻不出话来解场,朝着连漪递眼色。
连漪笑了笑起身,抚着贾慧肩道:“昨儿我穿了一身绿袄子配石青色百褶裙,是精工织坊最好的布料,我父亲见了,非说沛国公府多了只成精的大蚱蜢,绿的让人发瘆!都说外甥女像舅舅,我表姐快人快语,竟跟父亲一模一样,都是有口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