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想要冶他,必须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
本来以为,郑伯绥为了女儿,会跟容瑾较上劲,她便可以坐山观虎斗,却没想到,郑伯绥果断雷厉,为了不得罪容瑾,居然毫不顾及命在旦夕的女儿。
郑涛沉默半响,问道:“父亲,你当真不帮苒苒主持公道?”
郑伯绥闻言斜睨儿子,蛇眼里闪动着深沉的光点,轻轻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难道,你要为父赌上郑家几百口的性命去主持公道吗?”
一语道破天机,郑涛心神俱震。
容瑾横行朝野,阴狠残侫,说穿了都是皇上惯出来的毛病,郑伯绥没有十足把握,自然不敢拿郑家百年积业做赌注。
从头到尾,郑伯绥都在权衡利弊,即便是血缘至亲的儿女,他也要计算一番,值不值得冒险犯难。
郑涛褪去脸上的焦虑,恢复平日端重模样:“父亲的意思,我听懂了。”
“不仅要听懂,还得听到心底深处去,切不可轻举妄动。”郑伯绥的声音阴沉低缓,远远听着,像是叮嘱,又像是意味深远的警告。
直到郑青菡回了房,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在她耳边盘旋了一夜。
待到次日天亮,郑青菡坐了马车去庄子上,一来散散心,二来探望韩家姐弟。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