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姐姐的于情于理都该回府看看。
郑青菡垂眸思索,早就听说如妃之所以能专宠一身,除了容貌出众,性情聪慧敏锐外,跟她擅于运用手段笼络人心有极大关系。
这回见面,正好瞧个仔细,探明深浅。
到了留贵楼,没有想象中的哭天喊地,正厅传出悠扬琴声,畅弹者指间扫尽炎嚣,曲风神闲气静,顷刻让人心脾安宁。
屋里坐着如妃娘娘,没人传唤进屋,郑青菡和宋之佩只能在门外候着。
宋之佩听了一会,低声道:“如妃娘娘的琴艺体悟深沉,非是一般人能及。”
听他的语气,是如妃在弹琴?
能让宋之佩叹服的琴艺,定然举世无双,看来郑如此人,得确不容小觑。
正想着,厅门打开,郑青菡往屋里望去,弹琴的人坐在正厅中央,穿着淡黄色撒花薄袄,素色长裙,修长指尖流连琴弦间,整个人沉湎在音色中。
琴音嘎然而止,弹琴的人抬起头,好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郑青菡在心里惊叹一声,难怪郑如能在后宫平步青云,单单这张脸,已经攒足筹码。
郑如微微笑着,同样打量着他们。
两人走上前拜见,郑如笑容渐深,招了招手把郑青菡叫到身边:“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