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
“当然没事,要是有事,怎么还能站在父亲面前?”郑青菡语气犀利如尖刀:“世上没人护我,我便自个护着自个。被七妹害过,我就生起防范之心,让亲信躲在暗处保护,果然不出所料,有人派出训练有素的暗卫残杀于我,一心要致我死地。”
训练有素的暗卫?郑伯绥想到什么,脚步迟滞挪动,重重坐回椅子道:“可留活口?”
“活口倒是一条没留,他们杀人如麻,活着也是别人手里的傀儡,还是死了干净。”
郑伯绥刚松了口气,却听郑青菡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那些暗卫黑心烂肠,临死还不说半句实话,非说是三弟派他们来害我,竟想挑拨我们姐弟的关系,我一怒之下,便把暗卫捅个对穿,人人都说女儿心狠手辣,下手实在绝情,父亲觉着呢?”
郑伯绥嘴唇泛白道:“该杀。”
“兄弟姐妹个个本本份份,不起歪心邪念,能谦让我自会谦让。”郑青菡顿了顿道:“若是兄弟姐妹不领情,歪心烂肺想致我死地,父亲只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儿还没大度到把性命谦让出去。”
此言一出,郑伯绥拍桌子道:“这算什么话?我还没死,你胆敢狂言放肆。”
郑伯绥的愤怒,全落尽眼底,原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