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满污泥,头发乱草样,手里拎着油布包的小食,正颠颠儿道:“小姐让我来传话,水部侍郎曹孟把淘金船扣押,眼下没法子送柳姑娘去南化。”
容安横他一眼:“怎么这副德性登门?”
“小姐只交付来传话,没让我整理仪表。”
草莽气实在太重,性情粗鲁,容安觉着李晨很没规矩。
正逢容瑾从花厅西头出来,听了两人对话道:“上次下效,上位的人怎么做,下面的人就会效法,郑青菡胆大可采猛虎须,难怪手下人不把候爷府搁眼皮里。”
纵然李晨胆大包天,见到杀人不眨眼的容瑾仍心生一寒,开口道:“小人不敢。”
容瑾意味深长的冷笑,正视着他道:“最好是不敢。”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小候爷是杀人狂魔中的楚翘,还是别招惹为妙,李晨强压牛脾气道:“水部要扣押船只,小姐也无能为力,望候爷见谅。”
“她是无能为力,还是借故推脱,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弄鬼。”
李晨绷不住,反驳道:“我家小姐独居庄院,孤苦伶仃无人依靠,有啥本事和京官抗衡?您对她期望也太高些。”
“啧啧啧!”容瑾森森道:“哪个孤苦伶仃无人依靠的主子在外院养这么多人手?我告诉你,整个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