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影目若朗星:“骨子自律,一点糟杂之气也没有的将军府,宁死也不会变节。”
世人皆随人言起舞,难得柳影能有自己的是非评断。
郑青菡盯着满头汗水,痛到死去活来还硬撑着的柳影道:“想不到,世上还有人会为将军府说好话。”
“虽不知你和将军府有何渊源,但你平日所为却是一心为将军府着想的。”柳影脸色有些异样,少倾道:“只是你做的事,一旦露出马脚,定然连累别人身亡命殒。”
郑青菡拧眉道:“什么意思?”
“我听容安说,贾林最近动用很多人手,在你各处庄子附近巡查,韩家姐弟的行踪怕是藏不了多久。”
郑青菡心里一沉,怒意渐达眉宇:“贾府的人真是先天属核桃欠捶,干尽缺德事,还非要跑我眼前蹦跶,借此机会一并收拾干净,省得碍眼。”
柳影轻笑。
郑青菡看着柳影的明朗笑容,对她有了亲近之心。
难怪,不可一世的小候爷会为柳影倾情至此。
这样的女子,飞扬跳脱,不扭捏做作,想了就照实说,遇到苦痛咬着牙挺过去,用笑代替泪,真是个阳光明媚又不矫情的好姑娘。
离开西巷子的胭脂铺,马车一路驶向韩家姐弟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