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良久才道:“小姐,您就不能过些平顺安稳的日子吗?”
“你说一个全家被陷害死无全尸的人,能过平顺安稳的日子吗?”
绵绣呆了半晌,没明白她话里意思,呐呐地道:“泥人还有三分土性,真要全家被害,只怕睡觉都得睁着眼,把仇人恨出个洞。可是小姐呀,您贵为相国府嫡女,相国大人健在,好生生活着,不用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郑青菡打断她的话:“我昏睡的日子,庄子上有事吗?”
绵绣停住啜泣,回话道:“倒是有两件事。其一,奴才自作主张,择了块风水宝地,把韩家姐妹的尸体埋了;其二,沛国公府的表小姐来过,月底是公主的及笄礼,国公爷让您跟着去宫里头一趟。”
“表小姐没见着我,就没多问两句?”
“奴婢称小姐遭遇贾府变故,情绪低落压抑,到邻县赏花散心去了。”
郑青菡轻叹:“这么一说,整个沛国公府还不可怜死我。”
绵绣含泪的眼睛忽闪一下道:“整个京都皆把小姐的婚事看成笑话,外边的人胡乱编排,您好好的闺誉十分也被毁去五分,国公大人能替您着想才好。”
郑青菡心念转动,便道:“话是你故意透给表妹,目的是让舅父操心我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