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淡淡道:“不后悔。”
她笑笑,喝完自己的,又喝了他那杯:“傻汉子,我们不能一块走,女儿还需要你照顾。”
他说不出话来,只记得她笑意盈盈的模样,只记得樱红色裙摆在风中飘得娇艳。
那抹艳红,生生晃眼,闲情君永远无法忘记。
郑青菡说不出话来,又觉得事在情理,柳微云就应该是这副性情。
突然间也就理解了她之于闲情君的不可替代,太过相像的两个人,一样的情深意重,一样的刚烈释然。
闲情君失去柳微云,等同于一个人失去七魂六魄,只是为活着而活着。
世间,只有他,唯有他,能想她所想,用几年光阴成全她的骄傲。
世间,只有她,唯有她,能想他所想,用全心全意成全他的宠爱。
闲情君把柳微云埋在宅子后面,立坟头,树石碑,一笔一划为柳微云刻字。
他怨恨京都的帝王,长时间没上朝。
再后来,他的遭遇竟和将军府一模一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处死罪,族人流放穷山僻壤,女眷没籍入妓。
柳影没有族籍,却逃不过命运,被发卖好几回。
难怪柳影行为举止利落大方,待人接物有自己的是非评断,从不随人言起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