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菡偏头瞧他,觉得他的笑容格外扎眼,心头惶恐道:“不怕怒目金刚,只怕眯眼菩萨,小候爷真是一次比一次吓人,您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我就想问问,你一个深闺女子,特意在定州豢养兵马,打算干什么?”
郑青菡当着他面打了个寒颤,死鸭子嘴硬道:“候爷说话可要有根有据,您是哪只眼睛瞧见我豢养兵马,别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容瑾闻言深深看她一眼,肃然道:“假设,我只是说假设,有个像你一样的深闺女子,不观雪烹茶,不吟诗作乐,反而盘算天下钱脉,还豢养兵马,你说她是为什么?”
此时,他站在阳光下,身姿挺拔如竹,望着她的眼神威仪万丈。
郑青菡的心猛地就跳了一下,想了想道:“当下世道纲纪废弛,官员党佞相结,将军府一门忠良,被冠上通奸卖国莫须有的罪名满门惨死,依我看,您说的那位女子早就看透时局。朝政从清明转向腐败,国势日趋衰落,天下必将大乱。”
“相国大人,算不算是党佞相结,你要不要大义灭亲?”
“春秋时,卫恒公即位,州吁与石碏之子石厚密谋杀害桓公,为确保顺利登位,州吁让石厚去请教石碏,石碏恨儿子大逆不道,便亲手除掉了州吁和石碏。”郑青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