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无情地戳穿,下意识的,郑青菡往后缩了缩。
他明知故问道:“找我,有事?”
郑青菡心里咯噔一下,喁喁道:“正如候爷所言,我在定州有几个人手,看风景看花眼,一不小心误踏到别人家的地盘,不知道候爷也没有听说?”
容瑾淡淡的,漫不经心地说道:“有听说。”
果然如此!
郑青菡咬了咬唇。
容瑾讥嘲地说道:“你要对我感兴趣,大可面对面问,何必大费周章派出人手到南化?舍近取远,怪浪费人力物力。”
郑青菡被他的言词震住,再次往后缩了缩。
容瑾轻哼一声,薄唇扯了扯道:“说吧,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他就会说吗?
郑青菡索性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厚着脸皮对容瑾道:“我想知道候爷的弱点。”
“我的弱点,你不是知道嘛!”他一扭头,目光落在里屋的柳影身上。
她静默,然后问:“候爷的真面目是什么?”
容瑾弯弯嘴角,伏在桌上撑住头道:“如你所见,好杀成性;如你所闻,贪色为淫。”
确实,如她所闻所见。
可是,她偏觉得,他话语不尽不实,只是敛去一身才学,说些和稀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