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偷窃金丹是掉脑袋的事,你一个年纪轻轻的书生,为此送命,父母该有多心痛。”
安乐公主亟不可待的点头道:“宋大人说的极是。”
宋之佩不在理论,问道:“你如何混进道观的?”
安乐公主自然不能提令牌的事,声若蚊呐道:“我爬狗洞进来的。”
“要不是先前见过你,这话,我还真不敢相信。”宋之佩从身上拿出块令牌递给安乐公主道:“道观守卫森严,功夫高强的人都难混进来,也不知你走什么运,竟能从狗洞爬进来。王聪虽是胡闹惯的,但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你们自有你们的办法,令牌算是给你的保险,真到没办法的时候,你就拿出来用。”
宋之佩表面清冷,骨子里却是个极良善的人。
安乐公主对宋之佩的好感,铺天盖地席卷而至,她惶惶然地道:“宋大人,你真把令牌给我?”
宋之佩续道:“要是有人盘问,就说是我整编斋醮的帮手。”
不仅外貌天下无双,观其人品,也是数一数二的。
安乐公主顺着他话问:“宋大人在道观整编斋醮科仪和乐章吗?”
“皇上让内翰院整理、编纂、新修科醮书,我略有了解,便过来试试。”
话说的很谦虚,换做别人定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