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兜头罩着,这丫头连相国府的门朝哪边儿开都不知道了。
胆敢在他面前大逞口才!
郑伯绥冷脸对郑青菡道:“别说虚话,你母亲就是块软糕子,立不起来,你倒是个有本事的,今日荣康郡主要换屋子,为父顾忌风骨不插手后宅之事,由你处理。”
郑青菡心思活络,知道郑伯绥这是要拿她作筏子。
就荣康郡主的德性,这是份吃力不讨好的活。
郑伯绥唬脸问道:“不愿意还是干不了?”
郑青菡肖想片刻,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三弟仍在工部当差,还是官运亨通,调升到别处?”
郑伯绥极为惊讶,眼珠子差点掉地上,郑涛靠长公主的牌头,从工部调升到户部,早上刚拿的调令,这会调令在郑涛手上还没捂热,郑青菡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头片子是怎么知道的?
郑伯绥没有说话,但一脸惊愕的表情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郑青菡笑问:“三弟可是去了户部?”
郑伯绥的表情更加稀奇,瞪大眼珠子,仿佛见到鬼,半天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就算郑青菡有心打探消息,也断不会快到郑涛刚拿调令就立马知道的地步。
不是打探出来的,就是靠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