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在理,可蒋潋也是对麟哥儿太过看重,才会僭越分寸。
且蒋潋正在兴头上,自己贸然劝说,等于一盆冷水浇过去,把蒋潋满肚子高兴给浇灭,实在是吃力不讨好。
郑青菡权衡片刻道:“我且跟嬷嬷去厅堂外旁听,都说九公子是算无遗策的神人,倘若说的对,咱们在心里喝个彩;若是不对,再进屋也不迟。”
又续道:“至于九公子自由出入后宅的事,却是管不得!荣康郡主是属螃蟹的,向来横着走,她发话让九公子出行,咱们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李嬷嬷无法,点头应话。
郑青菡披上狐裘,跟着李嬷嬷走到厅堂外,立在门口听里面说话。
蒋潋正道:“听闻九公子未卜先知,能揭示过去未来,数年来百无一谬,能否为小儿和长女占筮一算?”
九公子牟然道:“我只在占星术上有些造诣,并不会算命。”
蒋潋嘴角一抽,面露失望。
“钻石虽小,能穿瓷器,郑小姐精干刚毅,有她在,夫人大可不必为将来忧心。”九公子垂眸,半响,才慢慢道:“就算将来郑小姐出嫁,她重情重义,自不会不管夫人和小少爷。”
字字戳中蒋潋心思,她请九公子占筮,就是想知道未来的岁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