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了西院子。”容瑾在一小团水烟雾气里淡淡道:“是谁搭把手救得祝美馨?”
“太子少保祝明山开口为女儿求情,是王皇后把人从如妃处领到甘宁宫的。”
“原是王皇后救的人。”一小团水烟气慢慢散开,容瑾修长分明的指尖儿落在桌上,碰了碰桌面道:“从如妃处领回,又送到候爷府,倒是谁眼瞎心瞎,硬要把祝美馨塞进西院子给爷暖床?”
容安嗓门放低道:“是内廷待卫首领王大人的意思。”
恰好水雾气全部散开,容瑾谪仙般的面容显现出来,眼里直直冒出杀气:“难怪暖床的丫头按着当家主母的标准选,个个是百里挑一的人选,敢情要来候爷府玩出宠妾灭妻,指着候爷府家宅不宁,王聪就能坐收渔翁之利,把爷屋里的人给拉拢过去?不要脸的东西,竟想夺人妻室!”
容安没敢说话,却见桌上的茶水“咣当”一声砸到地上,容瑾腾腾火气燃遍周身,咬着牙道:“狗货,敢惦记我屋里头的人。”
容瑾大动肝火,容安免不了要抖上一抖。
容瑾道:“璟妍的一手琵琶弹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没有查出跟谁所学?长景园的柳惠师从储师,储师的琴艺天下无人能出其左,璟妍年纪轻轻便有储师的技艺,定是师从名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