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见到九公子董琪,定要问问真假?”
容瑾轻笑:“看来,你小时候极傻。”
郑青菡侧目望他:“小时候,你母亲没说过同样的话吗?”
“没有。”容瑾默了一会道:“我自小就知道,人死后,连鬼也不会变,永远见不到,便是永远见不到。”
风过,屋里光线拉长树枝晃动的影,郑青菡在影里道:“就算见不到,冷将军和夫人泉下有知,晓得害他们的人已深陷监牢,应该会得到宽慰。”
“深陷监牢的人是你的父亲,可你光替将军府着想,丝毫没顾忌相国府,可是因为冷飒?”容瑾拧眉,沉沉道:“冷飒真那么好,值得你为他做尽一切。”
郑青菡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她是将军府的出身,离魂附体在相国府嫡女郑青菡身上,倘若说出来,容瑾可能承受?
若是不能承受,又该如何看她?
有些话,到底是说不出口的。
容瑾见她不语,心头一窒道:“冷飒到了山穷水尽,还有你待他不离不弃,好运气。”
郑青菡只好道:“候爷误会了。”
容瑾表情僵冷地盯她半晌,没有说话。
一个深闺女子惦记一个男子,除了往男女之情上想,也确实想不到别的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