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手中的药,眼角余光飘过来:“容瑾,已经回了南化。”
郑青菡眉心一跳,十分意外地道:“候爷回了南化?”
容瑾待她一直很好,见她身受重伤,不来照料探望已是出人意料,想不到竟会视她如虚无,说回南化便回了南化。
或许,南化有什么重要的事,容瑾不得不走。
可什么事,比她的性命还重要?让容瑾不等她恢复神智,就去到南化?
到底是假夫妻是一场,纵然为他挡过剑,也只是一瞬的事,不值得他为她所留,倘若是真正的夫妻,容瑾又如何会抛下她回去南化。
一对假夫妻,终归连道别也可省去。
心里一疼,好似被人揪住,郑青菡五味夹杂。
“南化地大物广,老候爷年事已高,总得有人主持大局。”宋之佩说话间勺了口药递到她嘴边,正道:“容瑾心胸宽阔,在京都城难免束手束脚,去到南化才有一番作为。”
郑青菡张口吞下药,苦到心田。
宋之佩又勺了口药递过来:“容瑾会走也在情理之中,当初是朝廷硬要留他在京都城,他困在京都城由人制肘,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事,现在敦郡王宽厚仁心,让容瑾回南化主持一方安宁,他也是拎得清的人,笃定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