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郑青菡以前留意过宋氏的腰,典型的半髓间突出,要说疼,自然能疼个半死不活,但要说疼到晕过去,也实在太夸张。
从医多年,见过头撞在柱子晕过去的,爆血管晕过去的,被刀砍得血肉淋漓晕过去的,唯独没见过腰疼晕过去的。
除非腰断裂,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晕过去的……。
大伯母晕过去的原因反正不是腰疼,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郑青菡没打算深究。
大伯母不待见她,她自然不会跑去找不痛快。
宋之佩拿过茶盅,给郑青菡添好茶,又给自己添好茶,然后道:“我给你念会佛经。”
郑青菡诧异地望向他。
宋之佩翻开经书,佯装没瞧见她诧异的表情,拿出本莲华心经念起来。
倒是个聪明人。
挑的是一本长度适中的佛经,佛理讲得相当清晰易懂,尤其文字非常好。
郑青菡一个最没耐心听佛经的人,硬生生坐在桌着,持之以恒的听了好几个时辰。
畅息院内,一身青黛长衣的男子悠悠然地讲解佛经,身侧是一个蹙眉冥思的女子,天空的颜色正在变化。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太阳慢慢钻进薄薄的云层,桃红色云彩把郑青菡的脸印出娇艳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