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事应该是真的。”
门里没有声音,门外传来茶碗落地的碎裂声,连城皱着眉头去开门,门外站着一脸愤然的乔静蘅。
“郑青菡,一个说书先生的话你也信?”乔静蘅几步进屋,语气凌厉地道:你自己信便信了,还跑来沛国公府搬弄是非,你安什么心?”
郑青菡侧身,对连城道:“好生安慰二表嫂,我先回畅息院。”
乔静蘅一把拧住郑青菡手臂:“要走,也把话说清楚再走,你说我父亲要扶佐祥王后人登位,可有实证?”
郑青菡句句惊心:“我被剑刺伤,得敦郡王恩惠在宫里修养过一段时日,时逢帝王驾崩、四皇子退位,宫里头的事宜暂由敦郡王作主,我住的那间殿堂,布置富丽精致,连所用的器具也颜色鲜艳,事情虽不大,便意义很深。”
乔静蘅用力拧住郑青菡臂膀的手一松,垂落下来。
乔静蘅只是性格耿直,却不傻,郑青菡话里的意思,她全能听懂。
帝王驾崩,宫里宫外一律重孝在身,满脸哀凄,就连宫殿里色彩鲜艳的对象均得移走或拿白布遮盖,可郑青菡所居之处,依旧富丽精致,连所用的器具也颜色鲜艳。
事情虽不大,便意义很深,确切点说,应该是性质极恶。
帝王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