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望过来,敦郡王脸一沉,喝道:“还有没有规矩,没看见屋里坐着客人吗?”
乔静蘅好像听不见敦郡王说话,一步步走进屋里道:“父亲,永昌茶馆的说书先生有言,说您要扶持祥王后人登位,要筹谋帝王之位,可有此事?”
敦郡王睨视着她道:“你信?”
听到是一回事,亲自到敦郡王跟前认证又是另外一回事,乔静蘅脑子嗡嗡作响。
屋里另一人起身而立,一袭织锦长袍五色灿烂,只是那份灿烂压不住此人眉眼里的清冷,手里正拿着本佛经,用清凉无比的声音道:“小姐恐怕弄错了,敦郡王正和下官商讨,后天太子殿下登基为帝的相关事宜。”
乔静蘅一愕,仔细打量着那人,原是宋之佩,传闻里立朝刚毅,不顾身家性命得罪权贵,铁面无私敢于替忠臣申不平的新任刑部侍郎。
片刻茫然后,乔静蘅道:“宋大人所言,可属实?”
宋之佩未答她,恭敬地对敦郡王道:“下官要去畅息院一趟,就此辞行。”
郭郡王应允,宋之佩迈出书房门。
郭郡王望乔静蘅一眼,道:“还有事?”
乔静蘅站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