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柏元九是什么?”殷禾欢扫了餐桌上的一众人,语气不紧不慢的说,“有些事我本来不想今天说的,但既然柏元九如此不知廉耻,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你……你这丫头……你说谁不知廉耻?”老太太伸出食指指向她。
“奶奶你别急,等我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你再发言。”不顾老太太发青的脸色,她目不斜视的望着柏元九,“前几天不惜动用爸的身份为特权为你亲生母亲帮忙,真是坑的一手好爹,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柏元九,你夺走了我二十四年的人生,还有脸说我是野种?谁给你的胆子?!!”
这话下来,在场的每个人都是震惊之色。
就连刚才还一脸轻松的柏元九,也是慌了神。
唯独镇定的只有殷禾欢一个人。
“这……禾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映枝追问。
“妈,别急,事情太多,我一一对你们说。”柏元九越是慌她笑的越是畅快,“外婆早就知道他不是你和爸的亲生儿子,所以才一直都不喜欢他,外婆本来想先找到我,再做打算的,没想到找我找了二十多年,碍于你们和柏元九已经有了浓厚的亲情,她说你们怕是舍不得割舍,加上爷爷奶奶是个重男轻女的,怕我们娘俩受委屈,柏元九早已知道你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