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不要担心’这八个字后,似乎沉甸甸的心落在了地面上。
    对于昨晚洗澡的自己光溜溜摔倒是怎么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这件事,宫龄什么都没问阿绒,因为她知道昨晚孔庭慎没在这过夜,至于是谁抱她上床的,她很清楚。
    什么都不用问,也没必要问。
    因为昨晚的摔倒,她的头上被磕了一个包,因为有头发的遮挡,倒是看不出来。
    吃了早饭后,她对着镜子用棉签沾着药水涂抹了一番。
    刚把药水瓶盖拧好,孔庭慎便进来了。
    他穿着正式的衣着,眉目星朗,浪费了一副好样貌。
    一开始,她真的是打算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宫龄微微一笑,“早上好。”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孔庭慎皱紧了眉头,“你还笑的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宫龄明知故问。
    “为什么你不生气不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