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是堂堂正正的,倘若使出点坏手段,又哪能叫做纯粹的喜欢。”
……
宋渺今天是跟着陈小姐来的,没有开车。而陈小姐也似乎被友人拖拉带走参加下一场趴体。
她只能选择自己一人离开。
宋渺自和林枳承告别后,就踩着高跟鞋一个人慢慢走出酒会大厅。
酒会结束,她身上还飘散着酒会里特有的女人香与酒味。宋渺知道这具身体承受酒精的能力并不像她过去那样,但奈何爱酒如命。她实在忍不住,还是在酒会里喝得多了。
眼前有点恍惚,宋渺捏了捏鼻梁,她的睫毛浓密纤长,掩盖住眸底浅浅醉意,前几刻的演戏让她有些心力交瘁,或许是酒精影响,她慢吞吞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酒会的地点在市中心,寸金寸土的地儿,主办这场酒会的能将地址安排在这,也不得不说是费尽了心思。
市中心的深夜几乎没有黯淡无光的时候,宋渺坐在酒店外不远处的花坛边,听着耳边切切的风声,感受着光裸膝盖被冷风吹过的凉爽。
是初夏。风很凉,但也太凉了点。
宋渺憋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又觉得高跟鞋有点硌脚。她弯腰脱了鞋。
光着脚丫坐在花坛边,身后是丛丛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