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
他彻彻底底做错了。
于是,他在国外满心惶然压抑着自己的愧疚与懦弱。回国后就看到了她变成现在这个被人指责心机过甚,只为权财的模样。
可悲的是,他一次次做错,一次次做错,到现在,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
鹤澜挂了电话,从阳台回身看到的就是
穿着他的长袖睡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宋渺。
她穿着暖灰色格子睡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袖子裤子太长的地方挽了起来,露出一段精致白皙的皮肉。
鹤澜走近她,没有失礼触碰她,他从沙发桌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刚才你哥打电话过来,他有些担心你,我和他说了两句。”
“喝点水,你昨天有点感冒了。”
宋渺接过,说了谢谢,然后垂眸慢慢喝着。她喝完以后才说:“我听到了,你刚才还叫保洁阿姨走路别太大声。”
鹤澜:“……”
他白皙清俊面颊浮现几分尴尬,“我……”他有些忐忑,因为在背后非议他人而不自觉局促不安。
年轻男人穿着雪白衬衫,休闲家居裤,他站在她身旁,距离不远不近,带着一点点雪松香,递进她的鼻间。是非常怡人舒适的香味,但这香味也很远,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