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承没有听出她语调里剩下的一点点柔媚,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不佳,低落得很。他瞧见她的眼角还带着点泪意,却一字不说,心口突突就跳起来了。
林家老太太的目光仿佛还在看着他,林枳承一瞬觉得坐立难安,他站着,想起了林家老太太惯会有的冷酷语气。林枳承眼尾的那一道伤疤重重拧了拧。
他试探性问:“奶奶刚才和你说话了吗?”
宋渺沉默片刻,她嚼净口中冷食,轻轻点头,却也没说和老人说了什么。
林枳承心中就有了答案。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寒意冷冷地往骨缝里钻,他试图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毫无意义地从喉中叱声“唔”。
他笔直站着,一米八多近一米九的男人,这时候看上去像是头耷拉无助的狗。宋渺感知到他的情绪,她没理踩。
也没有再和他说话,只在鹤澜低声问她与她交谈的时候,扬唇笑着迎合两句。
她可以堪称是极为冷酷的,毫不理睬林枳承,而事实上,宋渺也确实没有话与他说。所以,她的不理睬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林枳承自讨没趣般站了一会,低声又说了一句:“奶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