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个清冷女人眉眼间融化了清浅的暖意与笑意。
林枳承看得有些心塞,他直直瞅着苏欢,又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她们确实是以朋友身份交往。
而赵铮云当然也不能说些什么。
他只是觉得稍微——他想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心口浮动出微妙的情绪来。
这情绪代表什么,没有近过女色,没有谈过恋爱,且患有洁癖的赵铮云并不是很懂。
他想了会,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心口微妙情绪并非错觉,他索性将它归之于是自己喝酒喝得有些发昏了。
而真正因为这具身体喝酒容易发昏的宋渺,还站在苏欢身旁,笑着与她说话。
她实在乐意且喜欢与她做朋友。
宋渺抬手饮了口酒,她喝得克制,酒液稍有沾染唇瓣,苏欢瞧见,递过一张纸,夸她喝酒也漂亮。
“淼淼,你真是太太太漂亮了。”她真诚地夸赞。
从来都是被男人夸形貌昳丽动人的宋渺有点害羞,她耳朵尖冒了点红,冷静地嗯了声,强行将喜悦压了下去。
她也夸她:“你也漂亮。比我漂亮好多的。”
这话也是诚恳的,她目光温柔,带点不自觉的醉意,苏欢看着看着就大笑起来,为她的可爱,也为她自己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