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原因就是关于于清沧。
    他给她拆了块方糖,放在骨瓷碟上,推给她,然后就着苦咖啡说:“于清沧保释出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我最近在忙案子,没能顾得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真是抱歉了。”他愧疚说。宋渺把方糖放进杯里,她随意搅动两下,语气轻松说:“不用说抱歉,我知道他的,他从来这样。”
    语气中的熟稔让鹤澜入耳第一秒有些沉寂。他不动声色皱眉,打量她此刻的情绪,发觉她对他是真正不在意时,才慢慢松了口气。
    她说:“还是谢谢了,麻烦你还特意找我一趟。只是可惜我还是被他见了一面。”
    宋渺垂眸,睫毛浓密纤长,又迷人又冷漠的弧度,她说:“你看,他实在过分,怎么能期待着做出那样的糟糕事还指望着我还是他口中乖乖的‘淼淼’?”
    “你说是不是,鹤先生?”
    她反问他。
    鹤澜直觉回应:“当然是——”等等。
    他说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苦笑一会,轻声说:“怎么还叫我鹤先生,我们之间难道不算是朋友吗?”
    宋渺看到他诚恳的神情,她若有所思地点头,顺势改口:“那么,鹤澜?”
    鹤澜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是三个字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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