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人有着一个很冷很凉的嗓音,或许是少有人能让她舍得加以温度,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也是用着冷冷淡淡的声线询问他。
    礼貌沉稳,还带点疏远。
    鹤澜看到她面上情绪多变,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慢慢止住口,在她用以困惑目光看他时,才出声:“吓到你了?”
    她说没有,说只是觉得诧异。
    宋渺用勺子搅动面前没喝几口的咖啡,她苦嘲般抿唇,眼睫低垂,“真奇怪,头一回会有你这样的人说喜欢我。”
    鹤澜沉默。
    宋渺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鹤澜注意到,那块方糖几乎没有融化,而她不动声色地将苦咖啡一饮而尽。
    “很难理解吗?”她瞥见他沉默,笑了下,解释说:“你这么正派的一个人,做什么不好,来喜欢我啊?”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无奈。
    鹤澜听着她波澜不惊的话,却觉心肺更凉,他缓缓拧眉,终于将她想说的话听了遍。
    宋渺说:“抱歉了,鹤澜,我想我们之间可能不是……很适合再进一步。”
    “我不是个好姑娘,你也别掺和我,好吗?”她诚恳说,神态间没有任何更近一步的意思。她是真切地,诚恳地认为,他所说的“表白之言”可以就此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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