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弄两下领结,想抽烟,顾及老人在这里,又收回手,“……在想给林淼准备以后的嫁妆。”
老人闻言,惊愕地重复一句:“什么嫁妆?”
林枳承说:“她已经二十多岁了,也会有喜欢的人,所以,我在为她准备以后的嫁妆。”
寥寥几句将心中愧疚与苦闷倾诉而出:“她吃苦太多,也该快乐些,我能给她也只有这些——”
话未说尽,老人瞬间勃然大怒:“又不是我们林家的人,这么尽心做给谁看?”
林枳承沉默片刻,旋即低声反驳道:“做给我的良心看。”
“也为了您的良心。”
他说尽,没再看老人脸色,只匆匆想出门,不愿再受她的严苛话语。老人却不想放过他,试图语重心长道:“她和你没什么血缘关系,你管她做什么?”
她还想再说,却被林枳承打断。
这回,他强硬了口吻,用深痛的眼神注视着老人,“我不管您再怎么说,该给的股份与房产,我都已经转到她名下了。”
林家老太太当场就差点厥过去。她抖嗦质问:“多少?”
林枳承说:“我能给的最多,足够她衣食无忧,安稳度过一生。”
她没曾想过他连一声报备都没有,直接做出了决定。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