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面给这脑袋里缺了根弦的姑娘揉肚子,一面问:“又不好吃,你吃这么多做什么?”
宋渺说:“看着云卿入迷了,所以不自觉吃多了。”
口吻哀怨,眼却一个劲往台上瞅。
陈夫人给她揉肚的动作一停,她说:“蒙夫人,你还是顾忌着点,别随便喊戏子的名儿。”
宋渺诧异地看她,按住她的手要她继续给她揉,看着陈夫人面上再次露出又无奈又怜爱的笑,她理直气壮道:“为什么啊?”
“这世上还有我喊不得名字的人?”
陈夫人为她口气里毫不忌惮的张扬骇到,她苦笑着看她,想起她的身份可不比蒙夫人这低,朝云的妹妹,朝家早逝的两位唯一的女儿,能有这底气也是自然。
但话还是得说,无论是提点不提点,她都觉得有必要:“……旁人听了,会和蒙二少说道的。”
宋渺浑不在意,她笑着要与陈夫人咬耳朵:“告诉你,嘉殷才舍不得说我呢。”
陈夫人只能无奈笑,听着她窃窃私语后,又将目光投向台上的年轻旦角,不知不觉跟着哼唱起来。
她听着,就觉这蒙夫人实在是个嗓音甜蜜的姑娘,若不是这脑有疾,她看上去就与最普通的少女一般,灵动活泼,一对酒窝儿甜得能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