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有时候,蒙嘉裕也会想,像嘉殷这样柔软的——他人的决定一旦带点逼迫性,就会妥协顺从的性格,是谁养出来的。
    但再转念,又失笑,他与他性格不同,自然不能强迫他像他这样,不为男女之事困扰。
    都双双还只是孩子罢了。
    蒙嘉裕心说。
    面前这个更为纯粹些的孩子,努着唇,歪脑袋看他,踢踏踢踏地踩着地面,突然哎呦一声。
    下一秒,这孩子就满眼含泪,呜得要哭,她哆嗦着,整个人蹲在地上,想要脱鞋。绒布绣花鞋上一块灰色尘印,她手忙脚乱地急着脱掉。
    蒙嘉裕沉声问她怎么了,就见她压抑着声音,抖着身子,“疼。”
    “脚丫子疼,好像被虫子咬了一口!”
    说着就将鞋脱了,他连君子不视都来不及做到,就见到她抹着泪,露着个白嫩嫩的脚丫,哽咽着翻来覆去找鞋子里有什么咬她一口的大怪物。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没找到,而她这回再忍不住,连压抑声音都不想做了,索性扬声大哭起来。
    边哭还边委屈打嗝:“连虫子都欺负我!”
    “虫子出来!虫子出来!”
    到最后,含泪的小小声变成了:
    “……嘉殷出来。嘉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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