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来找朝云的缘故,他匆匆洗净脸便使人将倒地不起的洪家小少爷带到这梨园主子特意给的包间。
这场闹剧被梨园主子压在这包间里,风波倒不大,可包间里的虎啸猿啼真真要骇吓心肺。
哭着的朝家二小姐,面色冷凝的朝家大少,还有狗一样怯弱难堪的洪涛苏。
贺云卿隐身匿在角落,他颇有忧心地看那傻姑娘在她兄长怀里哭得几乎要厥过去,红彤彤脸蛋上满是泪水,她哭得很惨,又委屈又难过:“哥哥,哥哥,宛宛好难受啊。”
“宛宛明明这么聪明,这么聪明,才不是大傻子!”
“哥哥,哥哥,打他,打他!他欺负宛宛!”
宋渺用手抹泪,她头发微乱,泪意蒙蒙,鼻头也哭得红红,一点也没有平常女人注意形容的样,但这却更加凸显心智不全。
贺云卿当心她哭得狠,伤了身子,便在她将歇时,慢声出言道:“朝先生,洪少爷是我出手打的。”
这声音清正平和,没了唱戏时的柔媚腔调,朝云转眸就见到,一位年轻清俊的男人身穿戏服,温文尔雅冲他道。
朝云面上的冷漠收敛些,他朝他点了下头,凉薄的唇紧抿,他说:“你是这里唱戏的?”
这话显然有些看低,贺云卿却没因此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