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柔曼的越腔中。
……
宋渺在包间里喝茶吃东西,她嘴里鼓鼓囊囊,看上去活像只小鼹鼠,梨园主子还特意给她送来新做的糕点,据说是学西洋那套的,叫什么——蛋挞?
宋渺自然明白这蛋挞是什么,但朝宛可不懂,她苦恼地看着面前黄灿灿,含着甜蜜蛋液的糕点,伸手戳了下,不意外摸了满手蜜糖。
“噫!”
嫌恶地喊出声,然后她下意识舔了下手指头,就被这甜蜜蜜的味道迷住。宋渺舔干净手指头,颇为心虚地环视了下跟来的朝家下人,颐气指使道:“不许和我哥哥说,听到没?”
朝云疼爱妹妹,但也不准她平日里吃东西没讲究,尤其是个人卫生问题上,哥哥总是严厉极了。
宋渺稍微有些担心他们告状,威胁一番后,才放下心来,用手帕包着蛋挞吃。
她这头吃着,那头台上戏儿即将落幕。她赶来的不算是时候,贺云卿这一场将要结束,但好在她能将他喊上包间,也就不在意能不能多看几刻。
等她吃饱喝足,在包间里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听着外头的叫好声时,门被轻扣两声。
是个贺云卿的声音,青瓷般剔透清雅,“朝二小姐?”
宋渺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