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避风头时,与她并肩走出去。
两人轻声交谈:“今天下午要去山上吗?”
“嗯,节目组应该准备好我们的鸡了,”宋渺迎着阳光走出去,她灰藤色的长发在阳光下仿佛发光的丝绸,华丽柔软,“就是天气热,下午歇一歇再说。”
兰蕴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他安静地点头,突然出言喊她:“谣谣。”
他也喊她“谣谣”?
宋渺愣着看他,便见到这个年轻的演员,面上稍有敛色,他耳尖微红,在下意识喊她后,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兰蕴出生自书香门第,从小的家教让他很快就从一时间太过亲昵的称呼间反应过来,“我是说,庆谣你真的很厉害。”
他夸起人也是特别真诚,特别正经的,与他这个人一样,自带一股仙气,如玉石般清润正气的声音,让人听着格外愉悦:“比起我们,厉害很多。”
宋渺弯眼笑起来,她客客气气地说:“不用谢谢,我也很开心和你们在一起。”
尾音带着点小雀跃,被他这么一夸,尾巴都要翘起来。
兰蕴夸人的功夫真的很好,比起启明风流玩味带点暧昧的夸奖式撒娇,兰蕴这个人看上去正气清俊,所以说的话使人格外信服。
周浩瀚在井水边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