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好久说:“爸爸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
有些冷淡,有些严苛的语气,宋渺知道他心里想着是什么,无非不是如果处理不好,就将所有的污点丢到周浩瀚身上,他为女则强,哪怕知道周浩瀚父母在乐坛地位以及圈内人脉手腕多得令人咋舌,也想着要护着她。
她轻叹一口气,揉揉眉心,并没有妥协在他的柔情下,“我能处理好的,爸爸。”
庆疏一点点锁紧了眉,他说:“谁知道是谁想争对他,你这会完全是被拖下水的……”他气急,话都说得不好听起来。
兰蕴在不远处,他与周浩瀚简单交谈几句,因为毕竟不是当事人,所以有所避讳,他便示意自己先去另一个房间等他们谈完。
三人走进庆疏的办公室——他与公司的董事是多年好友,在公司这些年,手上也有部分股份,这一路走来,几个助理朝他礼貌点头示意。而庆疏心情焦急,没能顾上,门关了以后,才摁着额角说:“小周,你看看我女儿是怎么被你拖下水的……”
他为女儿打抱不平:“当年你们应该是和平分手吧?我也知道,你们年纪都小,也没那个脑筋作出什么'渣男'行为,虽然是你和她分手了,但这次……”他知道的不多,对于女儿当年的恋情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