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眼船上仅有的这位船长兼船员, 哑着声音道:“去工作。”
“工作啥啊?那练岛上就没有啥人,”船长念念叨叨,烟圈吐了一个又一个,他露出一口黄牙, “我原来也是那个岛上出来的,我老婆也是那岛上的人, 后来政府说要让我们过上小康生活,十多年前就把我们这些年轻点的都请出来, 给我们安家落户在燕岛了。”
“现在岛上除了守塔人,就没啥人住在那里了吧。”
船长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犹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会是去守灯塔的吧?”
宋渺摇头, 她的眼瞳里有点薄凉之色闪过, 船长没有瞧见, 他只听见她说:“去给岛上还剩下的人做个伴。”
船长被她说的逗笑了,他重重的抽了口烟:“做伴,我上回去岛上还是十年前呢,岛上就只剩下守塔人和他爱人,现在肯定也就剩下守塔人一家,你个小姑娘给人做什么伴啊?”
“我说,这政府也真是,把你个小姑娘请去岛上能做啥工作?”船长掐灭烟,他布满晒斑的脸上有几分真情实感的劝慰,“能走后门就别去那岛上了,啥东西都送不着,听人说,吃顿青菜还得自己种上个把半月呢。”
宋渺没有立刻应声,她远远望去,海面平静深邃,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