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倦意与烦躁来,她说,“我又不是医生,他喊我做什么?”
“尤樹是生物学家,还做过人体实验,”拥有着柔嫩白皙肌肤的女孩,在深夜下,揉了揉眼,她困极了,小声含糊说,“应该挺懂这些的,我就带着尤樹一起去看他。”
“那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的犯人,好像叫做许多冶。他过去常常这样吗?也这样在半夜喊叫过袁崧?”
宋渺灰蓝色的眼紧紧看着他,等待答案。
董野沉默地看着她,闻言,嘴角不由上扬了下。
他情绪渐渐从惊怒变为平和,“没有,这是我头一回听说他不舒服。”
“……嗯?”疑惑地从喉间哼出这一声。
她仰头看他,因为距离太近,不得不先退后一步,她听到灯塔外有海浪的声音,似乎是在涨潮,因而在岛中央的灯塔也能听着这声音。海潮的声音使宋渺很是放松下来,也或许是因为站在守塔人身边,她分外有安全感。
此时正是凌晨两点多。
夜已静,有细微的虫鸣声,她听到董野说:“因为他就是一位因为一个重大医疗事故,被富豪动用关系送入练岛监狱的——医生。”
宋渺愣住。
“这个岛上,”董野倒了一杯热水,塞给她,沉声道,“几乎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