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野在听到这句话后,情绪更加不佳。他从喉间呵出一声冷笑来,站起来,高大的身量比那油头男人足足高出一头。
“来啊,林无病。”他冷冷环视一圈周围在看戏的众多囚犯,漠然无惧道,“老子倒要看看,现在你个孙子还能不能给我划上一刀。”
袁崧抱臂在他身后,一声不发,只在宋渺愣住时,缓声说道:“吓住了?”
宋渺没看他,只紧紧盯着董野,她说:“他们要打起来了吗?”有点忧心,又有点难以理解,“董野哥怎么会和他们关系这么差?”
袁崧:“很明显,他那么小就被人在下巴上划了一道,你说他会不会讨厌他们?”
他知道得很多,但却吝啬于讲给她听,只浅淡地说了一句,宋渺睁着眼望他,水润澄澈的眼里满是惑然。
袁崧板着脸看她好久,然后恍忽间,伸手挡住她望过来的目光。
“行了,别用这个眼神瞧人。”
小兔子一样黏糊糊的,又纯又引人犯罪。
她皱着眉,打了他的手一下,“做什么?”寡淡无情的腔调,倒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袁崧嗤笑一声,他转头继续看着董野与林无病对峙,问她:“你知道这林无病因为什么进牢狱吗?”
这个前任狱警等待她的答案,如同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