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和她说清关于空投的前后事项。
只是在说的时候,这个前狱警,现任囚犯,一个劲地看着她,眼里饱含笑意,弄得宋渺很是不安,最后恶狠狠地瞪了眼他,他才罢休。
“……小兔子,”袁崧在教过她后,见她要走,轻声笑着,缓缓说,“在这里,可要收起全部天真啊。”
他语重心长地说。
宋渺背对着他,灰蓝眼眸清澈见底,却是又冷又凉,她瞧见这一栋楼与袁崧同住的亚尔维斯在楼道走廊里,站在看外面的风景。
她只随意嗯了声,有点认真说:“别喊我做小兔子,你们喊小樱花就够我恶心很久了。”
但五十多人都喊她做“小樱花”,她实在没法不应,只好默认做自己的昵称是“小樱花”。
袁崧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笑了下。
“好的,小兔子。”
宋渺露出难忍的表情,肺腑里的气换了口,然后没再理他,索性出监狱,等待下午两点的空投。
但在即将走出这栋楼,通过长走廊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时,亚尔维斯轻声喊住了她。
他今日依旧是穿着一身华服,如果不是地址不对,宋渺差点以为他会是一位古时代秀雅苍白的贵族。
苍翠欲滴的眼瞳静静地看向她,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