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渺这下子才想起来前半小时她喝过酒的事实。
“从餐厅里拿的,好喝。嗯。”
她装腔作势,书被她合上,这时候要专心撒谎,不能露馅。也千万不能暴露是在灯塔喝的酒,喝酒对象还是董野。
哪怕他对董野的好感度比对袁崧高,也绝对不会容忍她在夜晚与男性喝酒。
和韫冷冷地看她,瞄见她藏在紧张后喝过酒的惬意,他不知说些什么,最后憋出一句话,颇有点咬牙切齿:“下回再让我瞧见你喝酒——”
“就打死樱樱!”
宋渺嘴快。
和韫:“……”
他幽幽地看她,最后还是忍俊不禁,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腮帮子,看她吃痛喊哥哥松手。这才罢休。
月亮圆圆的亮亮的,他的灰蓝色眼睛在月光下沉澈干净。
“对了,哥哥,”宋渺佯装无意地问道,“一般来说,董野卸职以后要去哪里?”
这是她刚才一直在想的。卸职的守塔人该去哪里?董野出生自练岛,在这里生活了三十余年,他一旦不再是守塔人,便不能再留着。
除非他也变成囚犯,才有可能留下。
和韫说:“应该是离开这里,有人安排给他工作。”
他看她有点好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