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声骂了一句娘。
“怎么了?”
袁崧话说出口,就看到他这样激烈情绪,不免惊讶。
董野面无表情,倒是一句没说她当初问他的话,只摇头道:“你担心她会像那群囚犯想的那样,做点对他们有利,对和樱不利的事?”
英俊男人说话间,因为性格本就粗蛮暴躁,所以声音沉沉,也压得沙哑,如石头结实,掷地有声,“那你就在这段时间看着点她。”他也会看着点,避免出事。
袁崧将满心复杂情绪压住,他揉了揉眉心,苦笑一声,“你倒是告诉我,我有什么权利让她不为那些本就人精样的囚犯动心?他们为了达到目的,本就不择手段。”
虽然他也万分奇怪,为什么陈韫明明没做些什么,却足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起与其他人亲昵千万倍。
难不成,是一见钟情么?
袁崧心中又腾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将这个感觉抛之脑后,便听到董野又道。
“当初就不该让个女孩上岛——”
董野听了他对他说的一番话,最后竟然也像袁崧那样苦恼地皱眉来。
“……”
两个男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对于宋渺的在意,无非是看到一个年轻的,情史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