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唇朝他笑说:“明天就教我吧?”
明亮的星子印衬在他的翠色眼里,亚尔维斯很愉快地点了点头,说好。
不远处的袁崧便见到他们俩相视一笑。
他用刀叉将盘子里的牛排细细切开,然后叉了一块鲜嫩的牛肉进口。
随后喃喃道:“有点不新鲜了。”
翌日。亚尔维斯准时到餐厅的角落,教宋渺做蛋糕。
他的手艺是从师于自己的祖母,教导途中很是自然地就提起了过去在北欧村庄生活的经历。他的国籍并非那里,但是从小就与祖母生活,直到成年了才接回父母身边。
这位基因里便带着情话绵绵的青年,在手把手教她倒好面粉,调好鸡蛋清后,又兴冲冲地从餐厅的一隅角落,摸出了一罐草莓酱。
草莓酱是用玻璃罐装起来的,密封得很好,里面红艳艳的,亚尔维斯开了一小个口,整片空气里就充盈着草莓的香气。
他说:“这是我自己做的。”
还颇为自得,翠眼里满是需要她夸赞的骄傲。宋渺惊讶极了,“你自己做的?”
“今年的春天,草莓成熟了很多,岛上就送来了一箩筐的草莓。”
“大多数人都不爱吃,我看不吃得坏,所以就自己加工了一下。”
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