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我做给你吃。”
和韫这么一听,就更加愉悦起来。他的卧室里充盈着暖洋洋的气息,仿佛秋季落地的松子,或是抱着蜜糖罐大吃大喝的棕熊,总之就是这种味道,亲近而不亵昵。
临走前,和韫将自己的围巾细心搭在她的脖子上,暖烘烘的,特意在热水袋上捂过才给她用上的,他手法精巧,给她打了个漂亮的围巾结。
“记得穿厚点,不许感冒了,记得啊?”他说,宋渺自信满满地应了声好。
她想的是,这段时间里怎么可能感冒?她天天被和韫耳提面命,明明是深秋还没到冬天就已经搭上了围巾,这样的防御措施下,再感冒那就是——不可能的嘛。
宋渺超级自信超级认真地嗯声。和韫看着她的笑靥,笑了下,心下也放松起来。只是这一刻还是难免想到幼年时和樱一旦感冒就虚弱不休的模样。
所以,他才会这样忧心忡忡地告诫担忧她,生怕她在练岛监狱里生病。
在这里生病,可没有谁能够照顾她啊。
这个念头一转而过,和韫瞧她乐得眼睛细细的样子,大发慈悲地挥手让她自己去忙,旋即走进自己的卧室里。
……而fg立下以后,总是要被打破的。
待到和韫瞧见在餐厅里,鼻尖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