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浓密而深长,剪影带着琥珀色,涸在眼下。他漂亮精致得不可思议,连声音也像是一只大角鹿在北欧乡下林间踢踏踢踏,撞飞枝桠间的落雪般清脆。
“我该感到荣幸吗?”宋渺轻轻笑了一下,她用手指沾了一点蜜糖,用淡粉色舌尖舔掉,动作天真,眼瞳清澈,带着不自知的惑人心神。亚尔维斯本在分神看着烤箱的时间与温度,这一刻也都忘记说话,他从肺部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来,唤她“小樱花”。
这一声唤,毫无章法,他喊出口就觉得失策,于是不再说话。倒是宋渺惊讶,“怎么了?”
“我说错话了吗?”
她困惑地看着他,看到他摇了摇头,默然无语地将蜜糖罐收起来,宋渺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嘴唇下压地抿了抿,不太愉快。
“没什么,就是少吃点糖。”他看似很有道理地说着,温柔地把蜜糖罐子放在一边了。
从源头上遏制住任何一个会让他分神的东西,这一点亚尔维斯从来做的很好,过去引诱那些家财万贯,寂寞忧郁的女人时,但凡他变得有一点点动摇时,都会这样做。
可是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
宋渺:“我没吃太多糖,只是——”语气慢慢变得奇特起来,“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岛屿,再想吃这牌